再醒來,是兩天之后。
“章同志,同志?”一道滄桑的女聲在章芷蘭耳邊呼喚她,她揉了揉發脹的腦子,緩慢睜開了眼。
“你可算是醒了。”兩天不見,壯壯媽整個人老了一圈,壯壯的離世讓他們的世界都跟著一起坍塌了。
章芷蘭看到她,就不可抑制地想起壯壯,想到那個可愛的小家伙,她眼淚又止不住掉下來。
“大姐,您節哀。”
壯壯媽用力抹了抹眼淚兒,“章同志,我聽你一直喊一個人的名字,是不是你對象,要不要我聯系他過來接你?”
章芷蘭眼神清澈,聽得一頭霧水,“大姐,我可能是喊的家人的名字,我還沒談過對象。”
壯壯媽納悶,“你確定嗎?”
章芷蘭唇因為缺水都有些開裂,她無奈點頭,“確定。”
“好,你先歇著,我給你盛點粥去。”壯壯媽轉身要走,想起什么突然又問,“同志,你來月事了嗎?”
章芷蘭搖頭,她這個月剛來完,“沒有,您怎么這么問?”
壯壯媽納悶,沒來月事,身上也沒有受傷的地方,后背的衣裳怎么那么一大片的血跡?
“沒事,你好好養著吧,整整昏迷了兩天兩夜,你身子虧空的厲害,什么都別想,喝完粥再好好睡一覺。”壯壯媽給她端來了小米粥。
剛出鍋的粥,又香又糯,章芷蘭明明兩天沒吃飯,可就是怎么也吃不下去。
“大姐,壯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