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秘書長,這游戲,我不玩了。”
陳星淵臉色難看的要命,他鉗住章芷蘭下頜,“不玩了?”
章芷蘭臉被他幾乎捏得變形,她用力扯出一抹自認為好看的笑,“怎么,陳秘書長這么大的領導,還玩不起了?”
陳星淵胸腔劇烈起伏,隱忍的怒意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章芷蘭用力揮開他的手臂,在車外站直了身子,“陳星淵,你記住,是章芷蘭不要你的。”
她說完勾了勾唇,大步離開。
車門被關上的那一刻,車里的男人身體轟然倒塌,關斌嚇得大喊,“領導!”
章芷蘭人還沒走進醫院,關斌的車子已經一腳油門出去,從醫院離開了。
章芷蘭全身的血液像是被人瞬間抽干了一樣,跌跌撞撞癱坐在醫院的椅子上,捂著心口,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噴涌而出。
他果然是不在意啊。
她哭得很大聲,可醫院無人在意,來來往往都是病患和家屬的哭喊聲,別人只當她是親人過世在哭喪,誰都沒有過問。
章芷蘭哭得聲嘶力竭。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天光都泛起了魚肚白,她才找了個水龍頭洗了把臉,進了壯壯的病房。
人呢?
原來壯壯睡得床位,已經換了另一個老年人,章芷蘭一臉疑惑進來,“大娘,壯壯呢?”
“你說誰?”
“壯壯,就昨天還睡在這張床的小男孩兒。”
大娘不知道得了什么病,說話有氣無力,“哦,你是說昨天的小朋友啊,他半夜突然心臟衰竭,已經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