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對夏黎這個結論卻是否定的。
當年雖然臥底伏法,但臥底的家族和為了政治利益一起撈他的人卻安然無恙。
如果他真的沒了,大概他爺爺能和那些人拼個魚死網破。
這也是那場任務的最后關頭,排里的人把當時排里年紀最小的他拼死護送出來的原因之一。
他到現在為止,依舊記得自己的戰友被毒販抓住,敲碎膝蓋,挖了眼睛,有的甚至活生生被人將腿筋抽出來,一個個滿身是血的倒在他面前。
最后,是被炸彈炸得只剩下一只手的排長,用他那布滿血紅色鮮血僅剩的一只手,將死死拎著臥底,還想回援其他戰友的他推入湍急的河流中。
滿眼絕絕卻溫和的看著他,聲音堅定的道:“叛徒必須帶回去,這消息也必須傳回去。
咱們這些人只有你家是最好,只有你才能幫兄弟們報仇。”
如果不是旁邊這小混球太能折騰,讓他睜眼閉眼全都操心她會不會惹出來事兒,是否要給他收拾爛攤子,也看到了華夏改變的契機。
估計他到現在為止,他每天晚上夢到的依舊是尸山血海,和一個個肢體殘缺的戰友被抓住后被殘忍凌虐,滿身是血向他求救。
這話題有些過于沉重,哪怕夏黎平時很健談,這時候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繼續搭茬。
干脆拿起螺絲刀,認認真真的開始打螺絲。
空氣中一時沉默不已。
就在這種寂靜的空氣中,二人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腳步聲,同時猛的轉頭看向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陸定遠高聲道:“誰?”
慕課進看到蹲在墻角的二人在干什么,臉上表情立刻變得十分奇怪,滿臉寫著不敢置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