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看到夏黎這難得有些和他同仇敵愾的反應,心里覺得有些好笑。
只道:“那人已經得到了應有的下場。”
只不過,當年真正發生的情況,遠比他現在平靜說出來的狀況要慘烈的多。
哪怕是到現在,他都沒辦法釋懷當真相擺在明面上,卻有人為了一些政治利益,以“華夏缺少化學人才”的理由,希望可以將罪魁禍首撈出。
三番五次的威逼利誘,阻攔他們將他告上軍事法庭。
哪怕是后期已經上了軍事法庭,那臥底背后的人依然在努力,直到他被處以死刑這事才過去。
他其實很想問問當年那些人,難道化學家的性命是命,而那無辜死去的三十條軍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也是因為這件事兒,他才會對保皇黨心有芥蒂,脫離家族來到南島。
不過這些就不用和本就對組織沒什么好印象的夏黎說了,不然指不定這小丫頭心里那剛剛攢起來那么一丁點對組織的信任會立刻清零。
夏黎看到陸定遠難得不是因為她,氣壓有點低的時刻。
出于對他凄慘遭遇的同情,伸手安慰性的拍了拍陸定遠的肩膀,“都過去了,人死不能復生,而且你活著也為他們報了仇。
如果你沒回來,都不需要上面的人保,那家伙鐵定跑了。”
只要沒人能證實臥底反水,那臥底就可以一邊吃著賣毒品的紅利,一邊領著國家發的五險一金。
一個人掙著兩份工資,一個來錢快,一個體面,簡直就是既要又要的現實版。
陸定遠:……
“嗯,我已經好了。”
陸定遠對夏黎這種離奇的勸人方式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