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擔心人質小姑娘出問題,又怕他們團的這個大寶貝出現什么危險,手心都攥出了冷汗。
眼瞅著劫持者神經緊繃的馬上要崩潰,一副想要觀察四周進行無差別攻擊的狀態,白團長立刻高聲喝道:“我可以給你準備一艘船!
這附近就有其他的港口,我現在就讓人給你去調!”
說著,他對身后的人一揮手,立刻就有小戰士跑出去執行命令。
軟康見此一直緊繃的神經稍微松懈,手里的木刺也沒再繼續往里刺。
然而就在他這微微放松警惕的一瞬間。
湊到他附近的夏黎從他身后的高處迅疾的蹦了下來,一手死死的握住他拿著木刺的手,以防他狗急跳墻直接將木刺插進陳真真的喉管,另一手干凈利落的掐住阮康的后脖梗,單手成爪,用力向外狠狠一拖拽。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脫臼聲,軟康后脊椎被夏黎摳出一個明顯的鼓包。
第二頸椎骨斷裂。
阮康在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情況下,當場暴斃,如一個被推倒的花瓶一樣整個人向前栽去。
夏黎面無表情的松開阮康即便死亡,也依舊緊緊攥著木刺的手腕,把人往旁邊一推。
一把拽住快被嚇傻了的陳真真胳膊,把小姑娘從要被兩百斤大漢砸在底下的悲劇中拖了出來。
陳真真腦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感覺旁邊多出了一只稍微有些熟悉的手,然后挾持她的人就壓著他往下倒去。
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人拽著給拎了出去。
她已經軟成面條的腿根本站不住,整個人順著力道的方向栽倒過去,她被嚇的只能死死的閉上眼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