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小港口,也不知道是什么緣故,今天這兒就只停了一艘船,還在剛剛的爆炸中被炸壞了。
不然他早就挾持人上船走了。
他只能極度緊張的用小木棍懟在陳真真的脖子上,讓華夏這邊投鼠機器。
夏黎看著白團長在那邊一邊和挾持陳真真的男人周旋,另一邊放在褲線上的手不著痕跡的一直在打手勢。
她知道,這手是多半是給陸定遠打的。
這手勢不光陸定遠能看懂,夏黎上了這么長時間的課也能看懂。
陸定遠的位置雖然比她站的這個位置要近一些,但陸定遠的位置在挾持者的視線范圍之內。
而他雖然比陸定遠離挾持者的距離站的稍微遠一些,卻屬于挾持者側后方的盲區。
想了想,夏黎給陸定遠打了一個首飾。
陸定遠微微皺眉,但看了一眼軟康手里那可憐的裝備,還是點頭答應了。
兩人開始行動。
陸定遠在第一時間就向夏黎相反的方向,逐漸靠近挾持者的方向,像是要偷襲他一樣,緩慢的向前走。
挾持者立刻就被他吸引了注意力,一邊看著白團長,一邊神經警惕的看著陸定遠的方向。
他本來就很緊張,現在被陸定遠這種“悄摸靠近想要偷襲”的模樣逼迫的,更加神經繃緊,整個人都處于草木皆兵,隨時可能崩斷理智上最后一根弦兒的狀態。
而與此同時,夏黎卻借著小碼頭堆在犄角旮旯的一些雜物,悄無聲息的“按直線行走”,徑直攀爬越過一個個雜物堆,向挾持者靠近。
白團長看著夏黎一點點向靠近,眼神卻根本不敢往他的方向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