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的,是你們這群和尚。”
“掛羊頭賣狗肉。”
“或許并非所有和尚都是如此,但從你的表現來看,羅漢寺恐怕所有人的行事風格都如你一般。”
“你身處于羅漢寺之中,你認為你的行為沒錯,是因為所有人都是你這樣的行為。”
“真想做好事,別說,先做。”
“不然的話,只會讓人恥笑。”
慈悲,從來都不是喊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
陳無憂不是這種人,所以他從來都不會說這樣的話,但同樣,他很反感這群打著旗號招搖撞騙的家伙。
看到正遠和尚陷入到了沉思之中,陳無憂并沒有多說什么。
畢竟他真正的目的已經得到了,胎珠的下落。
當正遠和尚回過神來的那一刻,陳無憂和大黃已經離開了青樓。
沉思了片刻,正遠和尚的額頭之上,慢慢出現了冷汗!
緊張,忐忑!
正遠和尚看著房門,眼神猶豫不定,似乎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些什么。
深吸了一口氣,正遠和尚喃喃自語道“這陳無憂……應該結賬了吧?”
“我……沒錢啊!”
隨著陳無憂和大黃的不斷深入,和尚的數量也在不斷地增多。
和剛剛進入到西方之地的時候不同,只是偶爾可以看到幾個和尚,但越靠近天音寺,和尚的數量越多。
仿佛這些地方,已經完全被和尚所掌控了。
“各位大師,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不要帶走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才剛剛出生啊。”
“我求求你們了……”
一位剛剛生產不久的婦人,此時跪倒在地,苦苦哀求面前的幾位僧人。
而其中一名僧人的手上,抱著一個還在襁褓之中的嬰兒,看向婦人的眼神,高傲,冰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