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糾正你一點,無法幫到這么多人,和從不幫助這么多人,是兩個概念。”
“若是每一個人,都略盡綿薄之力,幫助的人還少嗎?”
“若你們佛門,從來不以普度眾生,慈悲為懷打旗號,你們做的事情,并沒有任何的問題。”
“可你們口口聲聲慈悲為懷,普度眾生,卻只會說,不會做。”
“那就有點虛偽了吧?”
陳無憂的話,就好像是一把刀子,不斷地刺進了正遠和尚的心中。
錯了嗎?
虛偽嗎?
“我問你,你來到這里弘揚佛法的目的是什么?”
“主要目的,難道不是為了拉攏更多的人加入佛門,最好在建立一個寺廟,對吧?”
“可這一切的出眾,和特么普度眾生有個屁的關系?”
“加入佛門就是被普度了?”
“你來了這么久,有想過真正的去幫助這里那些疾苦之人嗎?”
“你每天除了拉著別人洗腦,你還干了什么?”
聽到陳無憂的話,正遠和尚也開始陷入到了迷茫之中。
來到此地,他的行為,確實和陳無憂說的一般無二。
他見過很多疾苦之人,可是……他心里面想的,竟然只是將他們拉入到佛門之中。
在正遠和尚的認知之中,只要加入了佛門,這些人就會脫離了疾苦。
可當他們拒絕之后,正遠和尚做的,也只是不斷地勸說,從來沒有真正去為這些人做過什么。
說的和做的,根本就不匹配,怎么可能會讓人信服?
“一定是我的問題。”
“是我對佛法的理解不夠透徹,是我沒有真正的明白,什么才是普度眾生,什么才是慈悲為懷。”
“沒錯,一定是這樣,所以,我才只能夠成為羅漢寺一名突破的僧人,沒有前往天音寺的資格。”
到了這個時候,正遠和尚依然覺得是自己的問題,而佛門并沒有錯。
“佛法沒錯,理念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