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邊城,萬一李節也跟你發瘋,如何應對?”
“總不能也是兩個大逼兜給他抽回去吧?”
“那不得鬧笑話?”
“他敢!”
柳詩詩冷笑一聲。
“我還真就不信了,他跟誰都敢發瘋。”
“就好像喝醉酒的人,表面上是控制不了自己,其實心里清楚著呢。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明白得很。”
“江南,你去了邊城,李節真敢跟你發瘋,你就大逼兜抽他,看他有幾顆牙齒。特么的,我不信他能打得過你!”
衛江南三人不由得目瞪口呆。
詩詩姐這個思維,跟李節比起來,也不遑多讓啊。
“不至于不至于……”
稍頃,衛江南笑了起來,邊笑邊搖頭。
“南哥,我覺得曉勇說得不無道理。咱們不是怕了他,而是說吧,這事確實比較棘手。你想啊,你是孤身赴任,咱們在天南那邊,也沒啥得力的哥們。”
“李節是跟著裴嘯林混的。”
“他還是市委書記,一把手。”
“在邊城兩年多了,身邊肯定拉攏了一大票人。”
“咱們省里市里都沒有什么優勢,這個難度太高,沒必要去冒這樣的風險啊。”
“這要一不小心有個什么失誤,一世英名,付諸流水啊……”
王泰英勸道。
這是真哥們。
衛江南笑道:“泰英這話在理,所以不是請你們兩位來商量嗎?”
“現在看來,邊城不去是不行的……因此,咱們得想想辦法。”
“而且,就算裴嘯林是省委書記,李節是市委書記,他們也可能做到一手遮天,密不透風。邊城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我現在還不太了解。但省里,有關遠征和安平這兩位杵著,也夠裴嘯林喝一壺的。”
“問題他們都不是自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