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京萬里的偏遠地區罷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衛江南去邊城,可以視作是勝負手。
衛江南能否在邊城站穩腳跟,乃至戰而勝之,影響將會極其深遠。
“對,就是去邊城。”
衛江南微笑點頭。
就他們四人,沒必要藏著掖著。
“不是,怎么就去邊城了?南哥,三思啊,李節那人不好搞……他太狂了,誰的面子都不給的……”
王泰英吃驚地嚷嚷起來。
“是嗎?看來李節書記的強勢,聲名遠播啊。”
衛江南略帶幾分調侃地說道。
“哎呀,南哥,你是沒怎么和他打過交道。這哥們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有病,真的狂得可以。以前在京城的時候,就沒幾個人愿意跟他打交道,誰都受不了他那個脾氣……”
衛江南有些訝異地說道:“不會吧……真要是這樣的話,上級領導也不至于把一座城市交給他去管理啊。”
地級市市委書記,在體制內,地位已經不算低了。
就算是衛江南,這些年來,立功無數,火箭躥升,到現在,也沒有資格一步到位坐到那個位置上去,只能先當市長。
無他,資歷太淺。
李節真要是個徹頭徹尾的“狂人”,哪怕他背景再硬,上級領導也不會將那么重要的擔子壓到他的肩膀上去。
柳詩詩插口說道:“泰英說的,基本是事實。不過,這只是李節性格的一個方面。他還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特點,那就是特別講義氣,特別護犢子。”
“只要是他的人,哪怕把天捅了個窟窿,他也會想方設法給你兜著。”
“他就喜歡這種眾星捧月,所有小弟都對他感恩戴德,奉命唯謹的感覺。”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