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董,這個我可以負責……”
梁檢急忙舉起手,大聲說道,滿臉諂媚之色。
“好,就是你。”
“這個事情辦利索點兒,記你一功。”
陳思健就是這種脾氣。
老梁這個人確實猥瑣,陳思健壓根就看不上他,如果可以的話,恨不得幾個大逼兜把他滿嘴牙齒都給打掉。
就沒見過這么無恥的。
但觀感歸觀感,“工作”歸“工作”,只要能把事兒辦好,那就得表揚。
絕不因私廢公。
這是當領導,尤其是當一把手最不可或缺的重要素質之一。
就好像漢高祖痛恨雍齒入骨,最后也還是給他封了個什邡侯。并且后來也沒有跟他搞秋后算賬那一套,雍齒活到了壽終正寢。
當皇帝尚且不能快意恩仇,為所欲為。
邢連生卻完全忘了自己是誰!
“哎哎,是是,請陳董放心,一定給辦妥,辦利索了……”
“行,就這么些。今晚上就住這,明兒一早再回去。”
“散會!”
陳思健也不廢話,手一揮,轉身就走。
“可以啊,老弟,你這一手,連我都沒想到,誰得罪了你,那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和衛江南并肩走在走廊上,陳思健用肩膀撞了衛江南一下,笑著低聲說道。
衛江南搖搖頭,沒有做解釋。
邢連生并沒有得罪他。
但有些事吧,必須要做。
不過有些誤會,他覺得還是有必要澄清一下:“健哥,要是我跟你說,那個小姑娘,真和我沒關系,我以前都不認識她,你信不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