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健板著臉,厲聲說道。
所有人都老老實實地站在那里,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第一,邢連生的問題,正在調查,唐檢和省檢察院,最終會有一個明確的結論。在這個正式結論出臺之前,所有人,都不許私下議論。”
“大家都是搞政法工作的,這個保密紀律,就不用我多講了吧?”
眾人慌忙稱是。
“第二,今晚上發生的事,必須嚴格保密。任何人不得泄露。否則,嚴肅處理。”
眾人再次連連點頭。
就這事吧,誰敢往外講?又誰樂意往外講?
要知道,當初衛江南給邢連生的定性可是“強奸未遂”。得虧唐檢親自過來了,要不然,邢連生就得被遼江公安局給帶走。
帶走邢連生倒也沒什么,關鍵是,他們有可能變成共犯啊。
身為檢察人員,他們對于法律條文是很熟悉的。
萬一衛江南興起,讓遼江公安局把他們也給帶走,那可就樂子大了。
就算現在,邢連生這個“強奸未遂”的罪名是否能夠拿掉,還是未知數呢。
就這,誰敢亂講?
這不是自己坑自己的節奏嗎?
“第三,李安寧暫時借調到我遼鋼總部法務部門工作三個月。這個手續,你們院里是誰負責辦的,明天我會派法務部長過去和你們對接。”
陳思健以毋庸置疑的語氣說道。
就目前這種情況,李安寧的處境是最尷尬的了。
她繼續回巖山檢察院去上班,所有人知情人都會對她敬而遠之。雖然陳思健剛才已經嚴厲警告過在場的所有人,讓他們保守秘密,不得外傳,不過這種事吧,真就說不好。
因為今晚上這事,度假酒店的不少人也聽到了只片語。
陳思健再威風顯赫,也沒辦法封住酒店所有人的嘴巴。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李安寧立即脫離那個環境。
否則,長年累月處于這樣巨大的精神壓力之下,性格弱點的女孩子,到底會發生什么事,難說得很。
陳董事長做朋友,那可是相當講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