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的雙眼,再次微微瞇縫起來,身子微微往后一靠,陷入了沉默之中。
青年貴婦繼續優雅地喝茶,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兒。
柳詩詩倒也不急,同樣端起茶杯,不徐不疾地喝著。
這要是酒的話,十杯詩詩姐也喝完了。
稍頃,三姨開口說道:“詩詩,這中間的事兒,你都想明白了?”
柳詩詩哈哈一笑,說道:“三姨,你知道的,我這人吧,大大咧咧,一貫不太喜歡動腦筋。我就認一樁,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
“我反正也沒什么遠大志向,這一輩子,就是吃點喝點,跟朋友們一起樂呵。這日子,我想要一直過下去。”
“只要沒人來搶我手里頭那點錢,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話聽著很糙,但仔細想想,還真就不簡單。
她手里可不止一點錢。
那是以百億為單位來計算的。
不管在哪里,想要保住這樣龐大的家產,背后沒有強力支持,那是想都不要想。富,只是表象;貴,才是根基!
三姨,不瞞您說,王家,簡家,已經都做出選擇了。
至于咱們這幫“小字輩”,除了跟著衛江南“混”,還有別的出路嗎?
如果哪天,衛江南出了事,您覺著,我們都能安安心心地過下去?
就沒人惦記我們“那點錢”?
三姨輕輕點了點頭,突然又望向青年貴婦:“秀秀,你呢?”
今兒個,青年貴婦先來拜訪她,正喝著茶呢,柳詩詩咋咋呼呼地給她送了一尊觀音過來,開口就是二十個億。
還沒聊上幾句,劉行長就心急火燎地給她打電話,銀監會過來查他們銀行了。
要說這一切都是巧合,三姨能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