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貴婦笑了笑,優雅地放下茶杯,伸手攏了攏頭發,嫣然說道:“三姨,我還是那句話,咱家老太太不讓我亂摻和。我就一旁觀者。”
“不過我家老太太也沒跟我說,我不能跟詩詩一塊玩兒呀,您說是吧?”
“其實我的想法呢,跟詩詩差不多。”
“我是女孩子,沒有什么遠大志向,就是這輩子能夠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下去,已經很滿足了。”
“別人不來招我惹我,我就沒意見的。”
三姨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還是那句話,有時候不表態,就等同于表態。
“又是這個衛江南?”
瞿姐咬牙切齒的,雙手抱胸,不住在屋子里走來走去。
她是真的被氣到了。
聯合左舜華,給蘇定國施壓,讓銀監會出馬整頓金融機構。這是一步妙棋。嚴格來說,也是“陽謀”。
雖然有那么點兒不光彩。
畢竟是拿著蘇若愚和衛江南在威脅蘇定國。
這是死仇。
蘇定國以及老蘇家,哪怕再心胸寬廣,也一定不會原諒。將來只要有機會,是一定要“禮尚往來”的。
因為這是底線。
在這一點上,世家大族和普通人家沒有什么區別。
不過瞿姐也好,左舜華也罷,都不是很在意。
老蘇家和整個蘇秦系,幾年前做出那個選擇的時候,就注定他們之間,不存在任何妥協的可能。自古至今,都是如此。
只要他們贏了,蘇家的憤怒,他們不會太在意。
而且,說句實在的,一旦他們贏了,有很大的概率,蘇家會第一時間認錯。
畢竟蘇老爺子年事已高,隨時都有可能駕鶴西去。
一開始的時候,計劃非常順利,蘇定國也是個狠人,決定了的事,一點不含糊,直接就“動手”了,速度極快,都沒有給創業銀行和愛達投資公司留下任何反應時間。
當然,這一點本來就在瞿姐和左舜華的算計之中。
對蘇定國的性格,他們還是很了解的。
對待工作,一貫比較認真負責,作風也非常凌厲。上任之后,對銀監會內部進行了一系列的整頓,工作效率明顯提升。
而且,目前部分金融機構,確實也鬧得不像話,到了必須要整頓的時候。
創業銀行的劉行長以及其他幾名高管,都被迅速采取了措施。另一邊,愛達投資公司也同樣如此,主要負責人都被抓了起來。
然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完全超出了瞿姐和左舜華的預料。
唐家三姨和支家二伯,居然并沒有勃然大怒,“興師問罪”,反倒還配合起蘇定國來。對蘇定國的行動,給予了大力支持。
這種變故,就完全讓人看不懂了。
當然,事情的真相,還是很快就露出水面。
反正這也用不著保密。
左舜華臉色也十分陰沉,冷冷說道:“沒想到這個鄉鎮干部出身的家伙,現在已經肆無忌憚到了這樣的地步!”
舜華秘書長說這話的時候,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是鄉鎮干部出身,并不比衛江南高貴到哪兒去。
他可不是世家大族的人。
衛江南的“鈔能力”他們事先就沒有考慮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