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吧,在電話里肯定不能講,隔墻有耳。
也不合適去單位。
李妙然很少去蘇定國的單位。省得被人誤會她“夫人干政”。
蘇定國也便意識到,問題不簡單。
大約半個小時后,蘇定國回到了家里,李妙然已經泡好了茶水,在客廳坐等。
蘇定國不徐不疾地走過去,在沙發里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望向李妙然。
李妙然臉色有幾分不好看,冷哼著說道:“有人想要拿若愚和江南做文章。”
蘇定國依舊沒說話,只是輕輕哼了一聲。
于是李妙然將瞿姐的話轉述了一遍,又補充了一句:“她主動約的牌局。”
蘇定國這才冷笑一聲,說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怎么講?”
李妙然反問道。
她大致也能清楚瞿姐到底是個什么目的,不過既然蘇定國回來了,自然還是聽蘇定國的分析最靠譜。
“最近確實是有些舉報,好幾個地方的金融機構,不遵守相關制度,在貸款管理上把關不嚴,出現了不少的壞賬呆賬……呵呵,比如說創業銀行,愛達投資公司,問題不小。”
蘇定國說到這里,李妙然已經臉色變了。
“唐三姐?”
沒錯,蘇定國剛才說的創業銀行,愛達投資公司,背后都站著三姨。
也就是說,這是唐家的產業。
當然,按照慣例,唐家是不可能親自站到臺前的,銀行和投資公司的股權構成也非常復雜。但這一切,都只是做給外人看的,合理合法。
內情如何,京師世家大族,門清著呢。
瞿姐的意思已經非常明白:你們想要讓我不“追究”蘇若愚那個對象的事兒,不把間諜案拿來做文章牽扯到衛江南身上,那就麻煩你們幫我“教訓”一下唐家的那兩個金融機構。
蘇定國正好管著這事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