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然,你家定國現在不是管著這一塊嗎?”
“我建議啊,你回家給吹吹枕頭風。”
“該查的就好好查一查吧。”
“有必要的話,處理一兩個典型,省得到時候鬧得太大,影響不好呢。”
瞿姐依舊還是那么云淡風輕的,似乎說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妙然勉強一笑,說道:“瞿姐,你知道的,老爺們的事,我們一般都不干涉。”
“嗯嗯,知道知道,我也就是這么一說,你別當真,打牌打牌……”
牌局還是體面收場的。
李妙然堅持打完一圈,才找了理由離開。
瞿姐和另外兩個牌搭子似乎也早就做好了散場的心理準備,李妙然離開之后,兩個牌搭子也沒多留,和瞿姐客套了幾句,便匆匆離去。
心里頭暗呼晦氣。
原以為就是正常的打個牌,聯絡一下感情,鬼知道就被卷入這樣的旋渦之中。
得趕緊回家去跟自家“老頭子”通個氣,免得心里沒數,懵懵懂懂的就糟了糕。卷入到這種大事里邊,一個應對錯誤,真的會連累“九族”的呀。
李妙然在車上就直接給蘇定國打電話。
是秘書接的。
秘書告訴李妙然,定國主席正在開會,有領導參加的那種會議。
李妙然有點煩躁,但也只能告訴秘書,讓散會后,馬上給自己打電話,有很重要的事情。
秘書急忙答應。
在他的印象中,李妙然一直都是優雅寧靜的,“誥命夫人”的氣度儼然,很少有這樣語氣中透出煩躁的時候。
可見真是大事兒。
大約一個小時之后,蘇定國的電話打了過來。
李妙然只說了一句話:“回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