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兩位牌搭子卻立即閉上了嘴巴,低頭盯著自己面前的牌,再不肯開口說一個字。
聽聽,蘇若愚對象所在的公司,出了敵特!
而且,這個公司還是在奉城的,管著奉城公安系統的,是蘇家的姑爺,蘇若愚的妹夫。
這事,是能隨便插嘴議論的嗎?
你但凡多說一個字,都會得罪李妙然!
那為什么,偏偏瞿姐會在這時候提起這茬呢?
當然是因為,她背后站著的,同樣是一個龐然巨物,她家老公公在世的時候,那是名副其實的超級大佬。
不過她家那位,和蘇定國走得不算近。
理論上,這樣的關系,李妙然是不應該和瞿姐在一起打牌的,容易引起誤會。
問題是,她們是多年的牌友了。
此前就一直有來往,近年雖然刻意減少了往來,但這次瞿姐主動邀約,李妙然還是要給她這個面子的。
畢竟她們是夫人,不是“老爺”。
有時候吧,籬笆不用筑得那么嚴。哪怕道不同不相為謀,但彼此之間,溝通一些信息還是可以的,也很有必要。
越是高層,那個關系越是復雜,就沒有壁壘分明這一說。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利益糾纏,才是常態。
再說現在也還沒到一決勝負的時候,在事情最后塵埃落定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沒必要把人一下子得罪死。
眼見李妙然臉色有變,瞿姐便很禮貌地打住了這個話題,繼續專注于打牌。
但牌局進行到這里,已經就要維持不下去了。
李妙然決定,再打一圈,就找個借口結束。
誰知片刻之后,瞿姐又說道:“哎呀,現在很多金融機構都鬧得不太像話,尤其是那幾個沿海省份,像明珠啊,江東啊,嶺南啊,一些銀行違規放貸的情況,聽說非常嚴重呢。呆賬壞賬也是不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