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貓剛一沖到近前,兩條甩棍驟然刺了過去。
對,就是用捅的。
甩棍這種兵器,最大的殺傷力來自于捅,而不是抽打。
任何棍狀兵器,都是如此。
除非是狼牙棒那樣的重武器,一棒下去,整個人腦袋開花,筋斷骨折。
然后,花貓就是一聲慘叫,整個人如同撞上了銅墻鐵壁,“咔嚓”聲中,兩邊肋骨齊斷,張嘴噴出一口鮮血,如同一條破麻袋一般,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當啷”,手里握著的刀子也掉落在地。
高拱冷笑一聲,上前撿起匕首,抬起一只大腳,踩在了花貓的脖頸上。
“就這?”
“丟人現眼!”
花貓已經說不出話,張嘴往外不住冒血沫子。
高拱踩著他的脖子,沒有絲毫要放開的意思。
這種犯罪分子,死就死了,值當什么?
在大學士眼里,與螻蟻何異?
“李繼軍,可以啊,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
衛江南笑著說道,氣定神閑的。
“指使打手,持刀襲擊公安局長,光這一條,就夠你喝一壺的。最少多判五年!”
不必懷疑,教唆犯處刑絕對比現行犯要重。
主犯更是罪加一等!
“你特么的……”
李繼軍只覺得一股無力感涌上心頭。
一時間怒從心底起,惡向膽邊生,猛地撩起衣服下擺,掏出一把手槍,指向衛江南,嘴里狂吼:“你特么別逼老子,老子特么一槍崩了你信不信?”
衛江南的雙眼微微瞇縫一下。
又來一個?
你是不知道凌志清怎么死的?
“哎哎哎,別亂來別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