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李國臣進去了,他有可能“亂講話”啊。
他在局子里招供的罪行越多,撈人的難度越大,搞不好還會把別人都牽扯進去。
所以他們明知道這次極有可能踢到了鐵板,卻也只能梗著脖子硬扛到底。看看能不能拼出一條“生路”。
事已至此,難道還能洗干凈脖子等死嗎?
怎么也得掙扎幾下。
“假的!”
“你特么的就是個騙子!”
下一刻,李繼軍狂叫起來。
“別想用這種鬼話來嚇唬老子,額可不是嚇大的。”
“額警告你,立即把額兒放咧……要不然,老子讓你們一個個都死在這里!”
“很好!”
衛江南揚起手機,戲謔地一笑。
“李繼軍,我忘了告訴你,我已經開啟錄音。你現在說的這些話,我都記錄在案。到時候上了法庭,這些都是證據。”
“李繼軍,我給你指一條明路。”
“你要是想活,今兒這個事,你就趕緊想辦法彌補。到時候根據你認罪悔罪的情況,法院會酌情考慮,從輕處罰。”
“或許你有機會保住一條狗命!”
“要是再這樣執迷不悟,那我恭喜你,你們父子倆,都是死路一條!”
“你特么的……”
李繼軍氣得脖子都漲起來了。
他其實并不懷疑衛江南的身份,只是“奉城公安局長”這個身份,對他并不能產生那種最直接的震懾。
如果衛江南是河東省會城市的公安局長,那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李繼軍絕對不敢帶著人過來舞刀弄槍。
因為人家真能管到他頭上。
不過同樣的道理,如果衛江南是河東的大官,李繼軍反而不會這么驚慌失措,因為他的關系網夠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