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搶礦的時候,那真是除了飛機大炮坦克不常見,其他什么武器都用上了。有時候火力比部隊也不差。
因為搶礦被砍死的煤老板,也不止一個兩個。
只不過很多這樣的案子,都是“內部消化”了,誰都不“報官”。
一律用金錢和武力擺平。
當下就有四人越眾而出,直沖而來。
這四個,都不是青皮后生,最年輕的也得三十幾歲了,一個個沉默寡的,眼神兇狠無比,身上那股殺氣,絕不是李國臣那幾個流氓混子馬仔能比得上的。
每個人手里都握著二十幾公分長的短刀,寒光閃閃。
從握刀的姿勢也能看得出來,都是老手,練沒練過不好判斷,但斗毆殺人的經驗,肯定極其豐富。
這才是李繼軍賴以在礦山稱王稱霸的“基本力量”。
每個煤老板手下,都蓄養著這樣一批打手,關鍵時刻不掉鏈子。
以兇殘程度和實力而論,凌志清凌志明團伙,給他們提鞋子都不配。
因為是在市區,光天化日之下,他們只亮出了冷兵器。
但這股殺氣,攝人心魄。
“他媽的,敢!”
遲曉勇一聲暴喝,猛地將手里拎著的李國臣摔倒在地,大腳一抬,就踩住他的脖頸。
“都給老子站住!”
“誰敢再向前一步,老子踩斷他的脖子!”
“他媽的,想讓你兒子死嗎?”
高拱同時伸出一只大腳,踩住了李國臣的脊椎,虎彪彪地盯住了對面四人。
同時四人手腕一翻,甩棍已經握在了手里。
四名打手同時停了下來,為頭的那個,扭頭望向李繼軍。
老板就這么一個兒子!
“李繼軍,你來之前,就沒有打聽一下我的身份嗎?”
衛江南大馬金刀地坐著,一點起身的意思都沒有,看著李繼軍,不徐不疾地說道。
“你特么的什么身份?”
李繼軍冷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