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都是“熟人”。
兩名輔警,幾個受傷較輕的馬仔混混,都是只折了一條胳膊的,強忍著。
當然,也不排除他們順便到醫院來看看胳膊。
見了這個架勢,那幾個人不敢靠得太近,離得遠遠的嚷嚷。
“你們特么的,趕緊把國老板放了,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他是什么人嗎?在云平,你敢搞他?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一個腦子不大靈光的馬仔,梗著脖子大喊大叫。
他剛才被干暈死過去了,衛江南后來表明身份的時候,他剛好暈著呢,沒聽到。否則他會不會這么大膽還真不好說。
對于這樣的小卡拉米,衛市長但凡跟他多說一個字,都是丟臉。
“呃,那個,領導,你先給他治療一下啊……你看,他流著血呢,再不治療,要出事的……”
一名輔警試探著說道。
倒還比較謹慎。
衛江南淡淡說道:“死不了。”
“我讓你們通知你們局領導的,通知了沒有?”
“呃,那個,局領導在區里開會,應該會馬上過來了……說真的,領導,你們還是先把人放了吧……這樣流血,不是個辦法啊……嗯,軍老板馬上就帶人過來了,他們都是礦上的,脾氣不太好啊……”
“軍老板又是誰?”
衛江南還沒有完全搞清楚這中間的關系。
“那是額爹!”
被遲曉勇拎在手里的李國臣突然又激動起來,噴著血沫子大叫。
“外地佬,你們給額聽清楚咧,趕緊把老子放咧,要不然,等額爹來了,把你們都砍死……”
“啪!”
高拱毫不客氣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抽得啪啪的。
差點一下子給國總干得背過氣去。
那個輔警嚇了一跳,急忙說道:“領導,可不敢再打咧……軍老板脾氣真不好,他又不知道你是大領導,到時候發生什么誤會,我們攔不住的……”
衛江南不由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