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這個企業收回來,毫無用處,還會變成一個大包袱。”
衛江南微微一笑,說道:“書記,有關這個問題,我正要向您匯報。”
“你說。”
“我認為,沒必要等法院判決之后再行動了,軋鋼廠現在就可以先恢復生產。在所有制沒有變更之前,暫時把這個問題擱置起來。恢復生產,安排職工上崗,才是當務之急。這是實實在在的工作,比務虛更加重要一些。”
“哦,你已經有計劃了?”
楊鶴來略感意外。
“是的,書記。”
“我已經和遼鋼那邊談好,他們會派專業的管理團隊和技術團隊過來,全程幫助軋鋼廠重建,恢復生產。訂單也由他們那邊負責,所生產出來的產品,初始階段,也全部都銷售給遼鋼。”
這下,楊鶴來是真的吃驚了。
“遼鋼那么大方?陳思健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好說話了?”
如果只是簡簡單單的給幾張訂單,那這事未必就一定需要陳思健表態,遼鋼的實權副總也可以做主。
但衛江南說的這個方案,那就必須得是陳思健拍板才行,遼鋼總經理都不敢僭越。
對于陳思健那個人的“尿性”,楊鶴來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比他鶴來書記還要傲氣的一個人。
關鍵還是世家子弟!
衛江南這個老蘇家姑爺的牌子,在陳思健面前可不好使。
“陳董倒也不是純粹的大方,這算是互利互惠。”
“互利互惠?”
“咱們軋鋼廠能給人家遼鋼什么好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