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正宗,連衛江南這個廚藝很高的靜江人都挑不出太多毛病來。
但衛江南不喝酒,打亂了周文保的計劃。他原本是想在酒桌上給衛江南敬酒道歉的。按照東北爺們的理解,很多話,在酒桌上比較好講。
一則氣氛起來之后,在酒桌上道歉比較容易被接受;二則道歉的人,也不會覺得太丟面子。
當然,周文保最后還是按照“計劃”走了,以茶代酒,端著飲料給衛江南敬了一杯。
“江南市長,對不起啊,給您道個歉。”
至于為什么道歉,他沒講。
衛江南倒也沒問。
這種小范圍的聚餐,衛江南認為沒有必要搞得咄咄逼人,讓周文保下不來臺。他又不是歪嘴龍王,非得在辭上見個高低。
“反正呢,錯了就改。衛市長今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衛江南終于說話了:“周董,我不知道哪些地方能用得上你,要不,周董自己說說看?”
這話說得有些無禮。
周文保心里自然很不舒服,卻也不敢發作。
“江南市長現在分管棚改工程,這個我可以幫忙……”
“沒有必要。”
周文保話音未落,衛江南便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
在體制內“混跡”那么多年,衛江南不是不知道云山霧罩的打機鋒,繞著彎子講話,是每個體制內干部的基本“素養”。
不過如同衛江南所:沒有必要。
他和周文保之間,不存在彎彎繞,雙方地位完全不對等。
甭管周文保有多么傲氣,他那都是一種虛幻的自信――在鄭三兒都已經認慫的前提下,衛江南要收拾周文保,也就是走個程序的事兒,周文保沒有一丁點能和他對抗的可能性。
衛江南之所以答應過來赴這個飯局,只是因為他暫時還沒決定是不是徹底收拾周文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