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發現,衛江南僅僅用六年多一點的時間,從普通干部升到正廳級實權實職,并不是完完全全靠著老蘇家的提攜。
其中最主要的還是衛江南自己做出來的成績過于耀眼。
公子也好駙馬也罷,大伙兒見得多了。
奉城就有好幾位杵著呢。
但從來沒有哪一位大家族著力培養的年輕一輩,有衛江南這樣出類拔萃的政績。這還是衛江南在維多利亞那一次“金融國戰”他們限于消息來源了解不多。
要是加上“金融國戰”,他們更會發現,衛江南和他們其實已經不在一個層次了。
饒是如此,就目前了解得的情況而,也已經足夠。
這也是周文保心里暗喜的原因。
趙土改跟他說過,衛江南這樣的人,你想打動他,只能是利益。
這個利益,指的絕對不是金錢,而是政績。
以衛江南的年齡和他所擔任的職務而,也只有政績能讓他動心,別的都是浮云。
想要政績好啊,這一點,周文保真的可以“幫得上忙”。
有了這樣的判斷,周文保心里大定。
接下來的中餐,氣氛也就比較不錯,雖然談不上特別融洽,總之是開開心心把這頓飯給吃了。
衛江南堅持不喝酒。
工作時間,大中午的,喝得醉醺醺算怎么回事?
衛市長可不想給人留下一個嗜酒貪杯的壞印象。
對此,沈偉力和周文保都理解為衛江南“慫”了,一個南方人,不敢和東北老爺們喝酒,十分的理所當然。
怕出洋相。
不過菜品很有誠意,有一半的靜江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