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土改瞪了他一眼,說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這句話你沒聽說過嗎?”
“鄭家和蘇家,如果能維持一種斗爭的平衡,那就是你唯一活命的機會。”
“不懂……”
周文保老老實實地說道,他現在是徹底服了。
人家一天天的坐在鄉下池塘邊釣魚,把市里的一切都算得一清二楚。至于說,搞不明白鄭家和蘇家的相處之道,那更是正常。
這玩意,缺少可靠的消息渠道來源,涉及到他周文保的生死大事,可不能憑猜測來做決定。反倒更顯得趙土改為了他周文保的事盡心盡力。
“很簡單,如果蘇家和鄭家徹底撕破臉,為了拿捏鄭家,衛江南就必須從你這打開突破口。楊鶴來他找不上,那個人沒太多的漏洞給人去鉆。”
“把你這些年干過的那些事兒全都抖摟出來,你覺得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等衛江南把你的所有價值都榨干,你最后就剩下唯一的用途了……借你人頭一用。甭管真相如何,你反正就是奉城最大的涉黑涉惡勢力主犯。槍斃你,大快人心。”
“他衛江南頭上的頂子,染得通紅通紅的。”
周文保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還有啊,你現在夠肥的……”
“槍斃你,你的萬貫家財,可不就成了最大的一塊肥肉嗎?有權有勢的,都能分一杯羹。大家樂呵著呢。”
周文保又是害怕又是生氣。
合著自己不但是臟手套,還是大肥豬。
貌似,自己真的很該死啊,不死都對不起那么多虎視眈眈的權勢者。
“那,鄭家和蘇家,不會徹底撕破臉吧?衛江南也犯不著啊……他只是蘇家的姑爺……”
至于蘇家的姑爺為什么不會徹底和鄭家撕破臉,周文保也說不出個名堂來,就是希望他們別這樣。
否則自己就死了。
趙土改搖搖頭,說道:“不知道,還是那句話,我摸不透他們的脈,不能靠猜……另外一種情況同樣可怕。那就是,鄭家和蘇家徹底結盟,握手和。那為了把首尾處理干凈,也不會留著你礙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