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著一天,就是鄭家的一個污點。弄死你,才最保險。”
“衛江南很樂意拿你做投名狀,賣給鄭家一個面子。”
“反正理由都是現成的。”
“你本來就有取死之道,弄死你毫不費力,合理合法……”
“不是,我每年給鄭三兒掙的不老少啊,把我弄死,以后誰給他掙那么多錢?”
周文保嚷嚷起來,滿心委屈。
“幼稚!”
趙土改冷冷地訓斥了一句。
“他們只是要弄死你,又不是要把你那些產業都弄死。”
“衛江南還是副市長呢,他得保住那些就業崗位。”
“你死了,一部分違法所得,收歸國有。剩下合法的,你老婆孩子繼承就是了。你覺得,他們能守得住這偌大的家產不?”
“該人家鄭三兒的,一分都不得少。”
“說不定還能拿得更多。”
“照您這個分析,我不是死定了?左右都不得活……”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他們保持動態平衡,斗爭中有妥協,有合作,那才是你唯一活命的機會。”
“老鄭家不會眼睜睜看著衛江南把你弄死,把那些材料都拿在自己手里,把你的產業都分掉。”
“為了避嫌,衛江南也得收著點,不會下死手。”
“可是,這樣一來,是死是活,都捏在人家手里……”
“難道不是嗎?”
“棋手是棋手,棋子是棋子,這一點,很難改變的。”
“那我就這樣傻等著,啥都不干?”
等著鄭家蘇家來決定我的命運?
“那倒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