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他的優勢啊。甭管別人使什么招,反正都傷不到他。他要做的,只是取舍而已。他現在主要的對手,就是侯曉文。周文保也是看清楚了這一點,非得把你拉下水。”
“哼,把我拉下水,對他有什么好處?”
周昭華嘆了口氣,說道:“老趙,清醒點兒。周文保這個陽謀擺在那兒了,要不是衛江南看得明白,你可能都已經上當了。”
“我高度懷疑,有人給周文保支招。就是不想讓你和衛江南聯起手來。只要你和衛江南踏進這個坑,到時候從背后捅你們一刀,你們非得翻臉不可。”
“就現在這個局面,周文保也好,其他人也罷,已經不太可能奢望贏衛江南了,現在主要是給自己爭取些籌碼……至于說到周文保自己,他得給自己找條活路。”
“不至于吧?”
趙銘嚇了一跳,疑惑地說道。
“他背后站著老鄭家……怎么著也不至于要他的命啊?”
周昭華冷笑起來,望向趙銘的眼神里,有一抹不屑之意飛快閃過。
“他背后站著老鄭家?他是鄭家的子弟還是姑爺?又或者是血親?”
“一副手套罷了。”
“手套臟了,啥時候不能丟?”
趙銘卻有些不服氣,說道:“問題衛江南沒那個必要啊。他是來幫龍雨澤的,主要就是以前周文保不清醒,非得欺生。現在得了教訓,周文保向龍雨澤認個慫,以后不搗蛋,也就差不多了吧。”
“龍雨澤是市長,他的工作重點是搞經濟建設。”
“連龍雨澤都沒有死磕的理由,衛江南就更沒有了。”
“他都不是當事人。”
“而且他還主動向鶴來書記要了那個棚改工作來搞,據說是他自己掏錢,五百億。可見衛江南也沒心思一直當這個公安局長。”
周昭華說道:“老趙,最開始的時候,或許是你這個分析……但是電視直播之后,衛江南就是當事人了。”
“周文保和侯曉文他們想出來的那個招數,太特么陰了,沖著人家根子下手。衛江南要是沒有那兩個錄像,他這次真的會很被動。”
“而現在,看上去是他贏了,但你覺得,高層那些大人物,會怎么看他?”
“他當著全國人民的面,把奉城那點破事兒掰開來,血淋淋地展現給大家看了,這事就沒辦法善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