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昭華慢慢放下手里那些資料。
全都是復印件。
原件衛江南不可能交給趙銘。
倉促之間,照片也是復印的,自然非常不清晰,但這無關緊要,知道有這么回事就夠了。周昭華也不可能親自去調查奉城市局幾個中層干部的問題。
哪怕這些人,都是趙銘的親信。
“衛江南是個什么意見?”
周昭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問道。
飯局已經結束,老板娘親自過來收拾的桌子,泡好茶水,奉上果盤。
“他?”
“哼,嘴里說得冠冕堂皇,滿嘴仁義道德,還不是要下死手?”
周昭華頓時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
你這話,像是個老公安說的嗎?
太沒水平了!
我要聽的是衛江南的原話。
趙銘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吸了口氣,努力平復心情,開始轉述衛江南的話。得虧他記憶力還不錯,基本上沒有太走樣,算是表述得比較清楚。
“可以啊……”
周昭華帶著幾分贊嘆之意說道。
“腦子相當清醒。”
“哼,反正要干掉的又不是他的人,他當然腦子清醒了。”
趙銘還在發牢騷。
周昭華反問道:“他有自己的人嗎?”
趙銘又被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