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都的老鄭家,也不會看上他。
鄭志毅雖然是個紈绔,但人家好歹是個副司長,那家世不是假的,見識更不是假的。周文保要是沒點能耐,讓鄭三兒拿哪只眼睛夾他?
“所以啊,這個事,咱們只能按規定來處理。”
“先調查清楚再說。”
“如果只是普通的違紀,那可以按照紀律規定進行內部處理。允許他們戴罪立功。如果錯誤比較嚴重,但還不到違法犯罪那一步,或者只是輕微犯罪,那么還是秉承治病救人的宗旨,盡量給他們留一條路走。”
“再退一步,倘若涉嫌比較嚴重的犯罪了,只要能主動向組織交代自己的問題,還是算他們態度良好,可以在法律規定的范圍內,建議法院從輕或者減輕處罰。”
“這才是對他們真正的愛護,也盡了戰友之情,朋友之義。”
“特么的,周文保他是瘋了嗎?”
晚上,某私人會所的私密包廂里,趙銘怒發沖冠。
而他“傾訴”的對象,則是他的“老同學”――省廳常務副廳長周昭華。
今天晚上這個會面,自然是趙銘發起的。
遇事不決問昭華,已經成為趙銘的習慣,而周昭華也確實對他很關照。兩人之間的關系,也遠不止外人猜測的那樣,僅僅只是省委黨校三個月的同學。
那只是個幌子。
在體制內,沒有利益捆綁,不是直系血親,其他的所謂朋友和交情,你聽聽就好。平時沒什么事,自然是經常走動,你好我好,真遇到大事,誰敢托付身家性命?
十幾年的老同學都未必靠得住,更不用說省委黨校三個月的相處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