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些人背書,憑蔣老板一個人,是絕對沒辦法把一家國營工廠三下兩下改制成私人企業的。
“縱算是這樣,周文保其實也沒有直接和凌志清凌志明團伙發生往來,他主要是通過丁嘉城和茅建國這兩個人操控凌志清團伙。”
“平時最多也就是和凌志清通通電話,或者叫凌志清一起吃個飯,唱個歌娛樂一下,具體的一些違法犯罪活動,他不會直接開口讓凌志清去干的。”
“所以這也是凌志清被局長你一槍斃了之后,周文保一點不慌的原因。”
“表面上,他和凌志清團伙是沒有什么瓜葛的。”
“但茅建國不一樣。”
“茅建國表面上是個生意人,他和周文保有些生意往來,也很正常。而他同時又是直接聯系凌志清的人,所以,現在局長你擺明了要在全市打黑除惡,周文保就要徹底把威脅清除掉,讓局長你沒辦法直接找到他的犯罪證據。”
“主要是茅建國自己不清醒,電視直播節目之后,他還不跑,還待在奉城,這是自我感覺良好,覺得周文保肯定不會動他……”
曹大慶的分析,條理分明,聽上去很有道理。
衛江南卻笑了起來。
“那這就有意思了。茅建國死了,結果他老婆手里居然還有線索……照理,周文保應該能想到這一層啊。”
“茅建國那么自信,肯定也是覺得自己手里有能保命的東西。周文保非得保他不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