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慶一愣,他倒是沒想到這一層,不由得佩服地說道:“局長,還是您看得遠……”
這倒不是拍馬屁,實實在在就是發自曹大慶的內心。
衛江南不是干刑偵出身的,但在揣摩人心這個方面,一般人還真就和他沒法比。
大約一個小時之后,衛江南在小會議室見到了金萍芝。
這是一個很精致的女人。
大約三十幾歲不到四十歲的樣子,比茅建國小很多。資料顯示,茅建國已經年過五旬了。金萍芝大長腿,身材凹凸有致,正是女人最成熟的年紀,極其誘人。
長相也不差。
正常情況下,這樣兩個人是不大可能湊成一對的。
不過考慮到茅建國是個商人,比較富有,而且還和涉黑團伙有密切關系,在地方上算是有頭有臉的強力人物,那么這個結合又能理解了。
衛江南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女人臉上的哀傷是裝出來的。衛江南很早就掌握了一個技巧:想要知道某人內心的真實想法,不能看臉,要看眼睛。
要控制臉上的表情,相對比較簡單;想要控制眼神,難度就要大得多了。
雖然也不排除有妖孽能把眼神也掩飾得很好,但那種人太少。
至少金萍芝肯定還沒到那個段位。
衛江南在她眼里,沒有讀到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哀傷之色。
不過金萍芝的表情管理,在普通人群中也算是高手了,因為她知道自己裝不出哀傷的眼神,就很機靈地用驚懼來進行掩蓋。
她害怕!
這一點,她早就在電話里和衛江南說過了。
現在眼神又驚又懼,十分合理。
衛江南站起身來,主動迎上前,向她伸出手,嘴里說道:“金總,節哀順變。”
現在茅建國的死因還沒有蓋棺定論,但他確實死了這一點不能改變,對未亡人客氣一點,完全符合衛江南此時此刻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