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保那個人,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茅建國敢違抗他,搞不好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場。到那時候,吃苦頭的可就不止茅建國自個兒了,還包括的他的妻兒子女,都要跟著吃苦。
與其一屋子人都吃苦頭,還不如死自己一個。
然而這些都只是猜測,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徐向陽絕不會說出口來。
余宏面無表情,既不表示肯定也不急著否定,轉向魏大海:“老魏,你什么意見?”
魏大海搖搖頭,沒吭聲,而是徑直走到尸體旁邊。
這當兒,現場勘查已經完成,工作人員在收斂尸體,準備運回停尸房去冷凍起來。
魏大海仔細觀察著茅建國身上的情形。
腦袋已經完全變形,自然也就沒辦法從他臉上看到什么表情,更加不可能由此去推斷他死亡之前是個什么心態。
張勝利等人也圍過來。
突然,魏大海眼神一凝,戴著手套的右手,慢慢朝著茅建國的脖頸伸了過去。
張勝利等人的目光也立即隨著他的動作投射到茅建國的脖頸部位。
在茅建國的左脖頸頸部大動脈部位附近,有一處不是十分顯眼的淤青。魏大海的右手掐上去,小拇指和那處淤青并不吻合。
張勝利便輕輕搖頭。
但是緊接著,魏大海收回右手,再將同樣戴著手套的左手伸過去,這一次,左手大拇指的位置,剛好壓在那處淤青之上。
“左撇子……”
張勝利脫口而出。
“勝利,你需要幾秒鐘?”
魏大海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張勝利有點慚愧地說道:“師父,我可沒你那么高的武力值……”
魏大海問的是:如果你單手掐住一個人的脖頸,需要幾秒鐘才能令人昏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