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陽作為刑偵大隊大隊長,是妥妥的業務骨干,目前也是“待罪之身”,這幾天很少在局里發,都是悶頭不響地干工作。但遇到這種敏感的命案,不開口自然不行了。
“何以見得?”
余宏反問道。
徐向陽解釋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茅建國是從頂樓跳下來的,在頂樓護欄上找到了他翻越護欄時的腳印。”
居民樓的頂樓,一般情況下,會被當成“晾衣所”,許多家庭的被褥棉衣等都會拿到頂樓去暴曬殺菌。在頂樓是很難找到清晰腳印的。
太亂了。
不過,沒人會有興趣去翻越頂樓的水泥護欄。
“從這一點,也可以推斷,茅建國當時是自行翻越護欄,然后跳了下來。”
“他也沒有喝酒,同樣在頂樓沒有找到打斗的痕跡,也沒有其他居民聽到爭吵打斗的聲音。所以,從這些情況可以判斷,茅建國應該是自殺。”
“自殺的原因是什么?”
“這個,暫時還不好判斷……”
徐向陽看了余宏一眼,遲疑了一下才說道。
原因?
余局,這還用問嗎?
畏罪自殺啊!
這個癟犢子,和凌志清凌志明團伙牽扯深著呢,又是圍堵市局的實際組織者,現在衛局長在市局站穩了腳跟,連丁嘉城都被拿下,茅建國這是害怕坐牢嘛。
雖然說因為害怕坐牢就跳樓自殺,感覺上好像“不太劃算”,可有時候吧,這人的心理就是這么古怪。
尤其是過慣了好日子的“人上人”,突然之間就要從天堂掉落地獄,這心里一時想不開,直接一了百了,也是很正常的。
當然,也不排除茅建國受到了來自外界的壓力。
周文保逼他自殺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