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法院判決的時候,說不定衛江南都已經灰溜溜地滾出奉城了。
看著刁魁安得意的嘴臉,衛江南就笑了,淡淡說道:“刁教授,當時在現場執法的,是我們,而不是你。”
“現場是個什么情況,我們比你更清楚。”
刁魁安也笑,同樣不徐不疾地說道:“這一點,我承認啊。衛局長,我問的是,當場開槍殺死李成虎,是不是真有那個必要。”
“你們現場執法人員的判斷,到底準不準確。”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情形如同你所講的那樣,難道就不能打胳膊大腿這些非致命部位嗎?非得一槍爆頭,把人殺了?”
“那也是一條人命!”
衛江南點點頭,不再理他,轉而望向楊歌。
“主持人,我們有現場錄像,我建議,把這個錄像播放一遍吧!”
“哪里來的現場錄像?”
刁魁安吃了一驚,急忙問道。
他得到的消息是,413案那天,公安人員并沒有現場錄像。2009年那會,執法記錄儀暫時還沒有成為標配。
在衛江南的記憶中,還要好幾年之后,上級才會做出硬性規定,要求警察在執行任務時,必須配備執法記錄儀。
因此,刁魁安所有的“作戰計劃”都是基于這一點來做的。
只要你沒有現場錄像,全憑兩張嘴皮子嗶嗶,刁教授那是一點不虛。他絕不相信以自己的法律知識儲備,大學教授的口才和庭審律師的辯護經驗,耍嘴皮子會耍不過一個只有高中生底子的“兵痞”。
衛江南看他一眼,笑了笑,說道:“刁教授,連我們都沒有想到,在凌志明經常待的那個包廂里,他安裝了監控設施。”
“據凌志明自己交代,他是個變態。”
“那個包廂,是他專用的,他經常會在包廂里干一些亂七八糟,傷天害理的事兒。然后用監控設備錄下來,一方面滿足自己變態的欲望,另一方面,也是以此為要挾,來威脅那些受害人。”
“所以,413案件發生的當晚,包廂里的一切,都是有實時監控記錄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