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主動求見楊鶴來。
楊鶴來一直不召見他,也一直壓著他那個副市長的任命不走過場,衛江南如果總是這么板著,肯定是他理虧。
你都來了快一個星期,市委書記那里都不去拜見一下,這么傲氣的嗎?
說來也巧,衛江南電話打到楊鶴來辦公室的時候,侯曉文還沒走。
就是故意的。
這個時間點很好掐算。
“你好……”
“您好,鶴來書記,我是衛江南。”
電話那邊,傳來衛江南平靜溫和的聲音,帶著三分恭敬之意。
“哦,小衛啊,你好!”
楊鶴來拿捏著,“小衛”叫得極其自然。
“鶴來書記,請問您什么時候有時間,我有些工作上的事,想要向您做個匯報。”
“你現在過來吧。”
楊鶴來很直接。
都已經晾了他一個星期,時間上也差不多啦,再涼下去,黃花菜都涼了。
而且,對于衛江南主動提出來愿意去參加天南時政的專欄節目,楊鶴來心里也有些不解和警惕。
總覺得這中間有蹊蹺。
但具體問題出在哪里,一時半會的,又拿不定。
那就見面聊聊。
楊鶴來不覺得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人,能在自己面前完全掩蓋內心的真實想法。能當到副省級省會城市一把手的人,在“閱人”方面,當然也是有水平的。
“好的,我馬上過去。”
楊鶴來以為衛江南是從公安局過來,不料兩分鐘后,衛江南就到了辦公室門口,將一秘打了個措手不及。
甚至侯曉文都還來得及“撤退”,被衛江南“堵”了個正著。
“江南同志,來得這么快?”
侯曉文略有點訕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