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想干什么?”
楊鶴來眉頭一蹙,接過了侯曉文遞過來的報告,掃了一眼,臉色立馬變得陰沉。不過還是耐著性子,飛快地瀏覽了一遍,隨即將報告往桌面上一丟,望向侯曉文,面無表情地說道:“你是什么意見?”
侯曉文挺胸說道:“書記,我是這么認為的,打黑除惡是好事,要搞好城市的社會治安,流氓惡勢力團伙就必須要掃除干凈。”
楊鶴來“嗯”了一聲。
“但眼下這個時機不對。”
“啟明街道那邊的群眾,正在鬧呢。鬧了差不多一個星期了,衛江南和市局那邊,束手無策,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不琢磨著如何平息事態,反倒還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搞打黑除惡專項斗爭,這明顯就是要進一步激化矛盾嘛。”
“就是蠻干,一點策略都不講。”
楊鶴來哼道:“那你的意見呢?打擊黑惡勢力,維護社會治安,確實也是政法機關的職責。”
不管衛江南是不是蠻干,是不是進一步激化矛盾,但至少,他這個報告是非常偉光正的。
這個事,雖然楊鶴來侯曉文都是一點不支持,甚至覺得衛江南十分可惡,然而,表面上你還得找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來否決。
否則,傳揚出去,說衛江南想要嚴打流氓惡勢力團伙,市委書記和市委政法委書記卻從中作梗,那還玩個屁?
侯曉文也不磨嘰,直截了當地說道:“天南時政那個專欄,馬上就要搞,他們打算搞直播。就剛才,衛江南自己答應了,他會去參加,當面和刁魁安打擂臺。”
楊鶴來眉毛微微一揚,略感詫異:“他自己答應去參加這個節目?”
侯曉文嘴角浮起一絲笑容,說道:“搞這種辯論,一般人還真干不過刁魁安。而且天南時政的尿性,書記您也是知道的,他們一貫的喜歡搞事情,語不驚人死不休。”
楊鶴來哼道:“這幫搞媒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