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不當這個公安局長了,但對公安系統的感情還是在的。”
“書記講究!”
一干副局長們再次舉杯,諛詞潮涌。
今兒這個聚餐,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
副局長們得到了政法委書記的“承諾”,而政法委書記得到了副局長們的“效忠”。
衛江南只是孤家寡人罷了。
酒宴很晚才散,侯曉文似乎有點高了,辦公室主任孟樹明陪著他一起上車。在此之前,這就一直都是孟樹明的活。
這人雖然已經當了辦公室主任,卻一直都很自覺將自己定位為侯曉文的“大秘”。
現在換了局長,大家也依然不覺得孟樹明這個做派有什么不妥。
上車之后,侯曉文便往后一靠,雙眼微微瞇縫起來,哪里有絲毫醉意?
“書記……”
孟樹明低聲說道。
“嗯,什么情況?”
“我已經了解清楚了,余宏不是什么刑偵專家,他一個多月前才剛剛調到部里,此前是靜江省久安南河縣的公安局長……是衛江南的戰友,在部隊當的偵察兵,轉業回地方之后,最開始在派出所當治安警,后來因為衛江南發跡,他跟著雞犬升天,短短幾年時間,就升到南河縣局的局長,現在更是給了個正處級。”
“呵呵,現如今這正處級也那么不值錢了,是個人都能撈到……”
孟樹明很不滿地嘀咕了一句。
他這個副省級城市公安局的辦公室主任,也就是個正處級。
鞍前馬后為侯曉文服務了多少年才混到的?
說句難聽點的,就差沒給侯曉文洗籃子了!
侯曉文不去理會他的抱怨,輕輕哼了一聲,說道:“這么說,他哪來的自信?那個余宏還真是個半仙啊?”
孟樹明不屑地說道:“無非就是找理由給自己調幾個親信過來唄,現在這邊,他連一個人都沒有,也施展不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