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三十三歲就到了正廳級,全國有幾個?”
“丁嘉城,我告訴你,這事你別跟我犯渾。”
侯曉文疾厲色地呵斥起來。
“他是局長,你是副局長,你就應該好好配合他的工作。他重視錦云產業園那幾個案子,那你就好好配合人家破案。”
“那個,江南同志不是要從部里調專家過來嗎?等余宏來了,你得配合。要人給人,要家伙什給家伙什。總之不能讓人家說咱們奉城公安局不講究。”
“哦,本來人家是有那個本事能三天破案的,結果因為你丁嘉城不配合,刑偵支隊不配合,導致人家破不了案,抓不到人,那是誰的責任?”
丁嘉城一開始心里頭還有點不服氣,越聽越是心悅誠服,侯曉文話音剛落,立馬連聲說道:“是的是的,書記的指示太英明了,我們指定配合。”
“他要人給人,要錢給錢,說抓誰就抓誰,絕對不含糊。”
其他幾位副局長都笑起來。
“嘉城,曉文書記這個指示,你可千萬要記住。”
在場唯一的一位一級警監寧春來笑哈哈地說道。
在座諸人,他年紀最大,資歷最老,而且他正兒八經是丁嘉城的師父。丁嘉城剛去派出所參加工作的時候,寧春來就是派出所的副所長,看出丁嘉城是個好苗子,便直接帶他,手把手教給他很多的公安工作經驗。
丁嘉城跟了他得有兩三年,直到后來寧春來調去市一看,丁嘉城也成了能獨當一面的“老鳥”,但兩人的師徒情分一直都在,寧春來給了丁嘉城許多的幫助。
公安系統,特別講究這種師徒關系。
丁嘉城急忙點頭答道:“放心吧師父,我肯定記住。”
“哈哈哈,我還真想見識見識,到底是什么樣的頂級高手,敢夸那樣的海口,不抬頭不知尾的,到我們奉城,三天就能把那幾個無頭案給破了。”
丁嘉城笑得頗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