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多大點事兒,就能扯到那么遠去?他衛江南是瘟神啊?就為了這么點破事,還能給我翻舊賬?”
“他來西州兩年,我又沒得罪他。”
“他那么霸道,硬生生從我們交通局挖肉,我說什么了?”
“我還不是老老實實的,一句話都沒說?”
“就因為王寶勝今天來借錢,我沒借給他,衛江南就要下這樣的黑手,那還是人嗎?他敢這樣子搞,你看全市的干部們,怎么看待他?”
康濟全抗聲說道:“局長,話是這么講,可是咱們也不該當出頭鳥啊……”
你不借錢就不借嘛,你在局長辦公會議上講那種話干什么?
作死的去得罪市委副書記,對你有什么好處?
這人當了幾年局長一把手,就飄到天上去了,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
“滾蛋!”
“他媽的有多遠給老子滾多遠!”
李建生暴怒起來。
他今天本來就被金鵬搞得心態差點崩了。
這個白眼狼!
沒想到現在,連自己的辦公室主任都敢跟自己頂嘴了。
“你康濟全是特么屬老鼠的嗎?膽子那么小!”
“我就是隨便說幾句怎么了?”
“現在全市講這個事的人還少嗎?”
“他衛江南把公家的錢搞到維多利亞去炒股,全市干部都有意見。還不能講了?那可不是他私人的錢,那是公家的。”
“他虧光了,大家還不能發句牢騷?”
“哎呀,局長!”
康濟全急得連連跺腳,臉色都青了。
“你怎么還在這么講啊?”
“你怎么知道他把公家的錢虧光了?”
“萬一人家沒虧呢?”
“萬一還賺了錢呢?”
“我可是聽說,江南書記是個炒股的高手,他向組織申報的個人資產都上百億,全都是炒股賺的。”
“而且啊,他虧不虧,關我們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