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廣成連連擺手,說道:“市長,這個話你在外邊說說就行,這里就咱們這幾個人,就沒必要講了。主要還是江南太能干了,實話說,我們都是沾他的光。”
“當初超賢書記非得把江南挖到西州來,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李文奇包自勉王寶勝全都點頭稱是,深以為然。
衛江南急忙謙虛地說道:“書記,可千萬不能這么講,我就是運氣好而已,朋友們給面子,搞到點錢,主要還是靠書記市長的英明領導。”
黃廣成笑道:“江南啊,我這可不是在奉承你。你這樣的干部,放在哪里都是個寶貝。一年多時間,你給咱們西州搞回來多少錢?四百億只多不少。”
“哪個市有你這樣的領導,還能發展不起來嗎?”
“對了,那個李建生,我看他年紀大了,思想僵化,跟不上時代。全市交通工作,目前又是重中之重,我看還是要交給更年輕更有活力的干部去負責。”
好吧,廣成書記果然不愧是“老江湖”,深諳官場三味。
打從衛江南一到西州,李建生就鬧別扭,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腦子一點不清醒。
搞得王寶勝剛才當面告狀。
既然如此,廣成書記就索性爽快點,主動提出來換人。
免得讓衛江南來開口,反倒顯得他黃廣成和李建生之間有什么密切關系似的。
廣成書記才懶得給他李建生背這個黑鍋。
自己作的死,那就要自己承擔后果!
交通局那邊,開完半拉局長辦公會,李建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一屁股坐進豪華真皮轉椅里邊,叼起一支煙,身子往后一靠,優哉游哉地抽了起來,一點不方。
片刻后,交通局辦公室主任老康敲門走了進來,小心翼翼地合上了門,臉色有些驚慌地來到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前,壓低聲音問道:“老板,現在怎么辦?”
這個時間段,其實在很多單位內部,下邊的干部稱呼一把手都是叫“老板”。
這樣顯得特別親切,仿佛他們有什么私人關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