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簡陋就簡陋吧,無所謂。
王寶勝又不是沒吃過苦,他農村出來的,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爬到正處級。
正抽著煙,“工棚”的房門被人推開了,林學勇闖了進來,滿臉嚴肅。
“指揮長,賬上真的一分錢都沒有了嗎?”
林學勇就是這樣的脾氣,他佩服王寶勝,也尊重王寶勝,可這并不妨礙他說話直截了當。
“對,就剩下最后的兩百萬應急資金了。”
面對自己最信任的下屬,王寶勝也不藏著掖著,攤開手,說道。
“那,錢去哪了?”
“他們說的那些謠,難道是真的?”
“胡說八道!”
王寶勝當即沉下臉,呵斥道。
自從林學勇調過來給他當助手,王寶勝還從來沒有呵斥過他。
這次是真急了。
“林學勇,你怎么也腦子昏了,跟著講這種胡話?”
林學勇關上門,徑直走過來,一屁股在王寶勝面前坐下,從辦公桌上拿起王寶勝的香煙,點起一支。
他從來不抽煙的,也不知道這次為什么破例。
剛抽了一口,就嗆得連聲咳嗽。
“干嘛呢?”
王寶勝又是好笑又是好氣,罵道。
“你林學勇干工程又不是頭一天了,搞工程,哪有足糧足餉的?哪里的工程不是邊干邊想辦法搞錢?”
“困難是暫時的嘛。”
“不是,指揮長,他們傳得有鼻子有眼的,我是真的擔心……你看我們現在攤子鋪得多大?全市都在搞工程,我們這好幾條公路同時開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