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江南點點頭,說道:“是的,廣成書記,所以我來了西州。我也承認,我來西州,不圖利,我就是想要干點實實在在的工作,出一些實實在在的成績。”
“我不差錢,這一點,廣成書記你也是知道的。”
我不圖利只為名。
“而且,我不是西州人,甚至祖籍都不是青山的。我也從來沒想過,要在西州拉幫結派,培植什么勢力。那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廣成書記,我來西州八個月了,你看我大規模調整過分管單位的班子嗎?”
這句話一問,黃廣成臉色微變,露出了沉思之色。
衛江南說他不拉幫結派,不培植勢力,這個確實是明證。
“只要他們能基本上完成本職工作,不出什么大的簍子,我就認可。比如說交通局的李建生,不少人都給我私下里匯報,說這位同志對我頗有微詞。我知道他是對王寶勝和那個公路工程建設指揮部不滿。但也沒什么。”
“只要他在具體的工作上能夠配合,不搗蛋,私下里發幾句牢騷,無所謂,這么點容人之量,我還是有的。”
對此,黃廣成也無法反駁。
李建生甚至在他面前都發過牢騷。
衛江南不可能不知道,但從未在他黃廣成這里表露出要調整交通局班子的意思。
仔細想想,他確實就是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
搞錢,搞景區建設,搞公路建設,招商引資,竭盡全力打響西州地區的名氣。
對下邊那些人的蠅營狗茍,他不是不知道,他是不屑于去理睬。
“但是,廣成書記,這次章城的問題,不一樣。”
“這幫人過分了。”
“百億礦企,而且是民營企業,愿意到我們的國家級貧困縣來落戶,這是多大的影響?如果說,連這樣的大企業,在我們西州落戶,都要挨一刀的話,那以后,還有人敢過來投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