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間,肯定也會有濫竽充數的,但多數應該是合用的工人。
浪費個百十來萬的安家費,對于偌大一個企業而,那都不叫事。
畢竟這錢也是給了礦區的群眾,不是莫名其妙的搞沒了。
于是,最后一個隱患被徹底清除。
從今往后,礦區將不可能再存在“成建制”的“反抗軍”。
晚上,地委書記黃廣成,行署專員李文奇,地委副書記蔣棟梁等“三巨頭”,一齊到了章城。
黃廣成臉色陰沉,很不好看。
也不怪廣成書記心情不好。
他等于是被打了個“偷襲”。
這個事情,從頭至尾,衛江南就沒有給他匯報過,劉謝軍也沒有給他匯報過,他們帶著地區公安處和檢察院的人,直接殺到章城,把縣委書記陳謙和都抓起來了,才給他黃廣成打電話說了一聲。
全亂套了,沒有一點規矩。
既然如此,黃廣成也就不講規矩了,直接撇開李文奇和蔣棟梁,單獨召見了衛江南。
章城賓館一號套房。
黃廣成坐在長沙發里,“吧嗒吧嗒”地抽煙,衛江南坐在一側的單人沙發里,安安靜靜地抽煙。
氣氛嚴峻又有三分尷尬。
“江南,過分了啊,在你心目中,我黃廣成那么不值得信任?”
稍頃,黃廣成開口說道。
衛江南嘴角扯了一下。
應該說,黃廣成選了一個不錯的突破口。
他沒有一上來就大發雷霆,更沒有指責衛江南破壞組織原則,事先不請示不匯報,獨斷專行,不把地委的集體領導放在眼里。
真要是這么干,那就等于徹底撕破臉,當面鑼對面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