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啊,2002年的時候,他才是個鄉鎮干部,什么禾田鎮的武裝專干,03年的時候,還是個團委的副科級干部……這幾年坐火箭一樣的升上來了。就這四年半時間,他憑什么能認識這么多大老板?”
“人家還不是看在老蘇家的面子上?”
“我估計啊,極有可能是他岳父老子親自出馬了。”
應該說,站在大多數人的角度來看,馬忠民這個分析是靠譜的。衛江南區區一個內地的干部,照道理他確實沒那個能耐能讓這么多嶺南和維多利亞的大老板認他當“大哥”。
因為他根本就給不了人家任何好處。
衛江南真正主政地方,也就是在大義當的那一年多時間的縣長縣委書記,哪怕他一手遮天,真把大義所有的好處都“賣”了,呂正剛這些隨隨便便就能投資一百億的大老板,會看在眼里?
更不用說,他當代縣長的時候,根本就不可能做到一堂,一個人說了算。
“人家有個好岳父,那也是他運氣好啊。”
黃廣成含笑說道。
馬忠民冷笑道:“我偏就不服氣。”
黃廣成勸道:“忠民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還跟個小孩子似的,斗這種閑氣?”
馬忠民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壓低聲音說道:“書記,難道君恒書記就沒跟你說什么嗎?”
黃廣成的眉頭猛地揚了起來,有些氣惱地說道:“老馬,你到底什么意思?君恒書記能跟我說什么呀?啊?”
“這種話也能亂講?”
“這是什么地方?”
“簡直是……”
以前怎么沒覺得這個老馬那么沒腦子呢?
馬忠民卻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嘿嘿一笑,說道:“書記放心,我知道輕重的。不管什么事,都是我老馬自己去干,絕不連累別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