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大伙兒就住在草原上的民宿賓館。
雖然條件比較一般,呂正剛皮特何等大老板也毫不矯情。
說實話,他們平時是絕不可能住這種民宿賓館的,檔次差一點的五星級酒店都入不了他們的法眼,每去一地,肯定得是當地最好最貴的酒店。
問題衛江南在呢。
誰敢在他面前裝這個逼?
大老板們都在山上住,地區領導自然也只能“屈尊”。
行署辦公室主任周光華向黃廣成請示:“書記,你看,晚上是不是還搞個什么項目?”
周光華是黃廣成一手提拔起來的,算得是心腹親信。現在黃廣成當了書記,周光華還是習慣性地向他請示。
黃廣成笑了笑,問道:“還有什么項目可以安排?”
周光華四周看了看,苦笑道:“別的肯定沒有,我剛才問了,他們可以搞個篝火晚會,烤羊肉什么的,大家再喝點酒,增進一下感情。”
黃廣成略一沉吟,說道:“這事,你還是向江南同志請示一下,都是他請過來的客人,他最了解。”
周光華急忙答應,告辭而去。
一直跟黃廣成在一起的馬忠民有些不高興地說道:“這個姓衛的,還真不給面子。”
黃廣成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馬忠民哼道:“他明明知道黃金發是君恒書記親自請過來的客人,偏偏就要帶幾個人過來拆臺子……”
黃廣成眉頭微微一蹙,正準備說他幾句,心里念頭一轉,卻贊同地點了點頭,說道:“話是這么說,但也要人家有那個本事啊。”
“哼,還不都是老蘇家在背后給他撐腰?要不然,憑他自己的本事,他能在嶺南和維多利亞認識那么多大老板?”
“書記,這個東西,從他的履歷也能看得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