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畢超賢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頂撞”省委一把手。
至于后續該怎么辦,私下再打電話向張慶文請示不遲。
張慶文又叮囑了他幾句,這才掛斷了電話。
衛江南在一旁說道:“書記,我認為慶文書記的指示非常英明,這段時間,您還是好好休養吧。工作上你給我們掌掌舵就行。”
眼下,也只有他合適說這樣的話。
黃廣成反倒是不好說的。
一不小心,就會被人誤會他要趁機“奪權”。
畢超賢輕輕喘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之意。
畢竟是大病未愈,和張慶文說了這么一會,相當的勞神費力。
“這樣吧,我在醫院住兩天,觀察一下……地區的工作,就辛苦廣成同志多操心了。”
休息了片刻,畢超賢才開口說道,中氣明顯不足。
“書記安心養病,工作上的事,有大家呢。”
黃廣成急忙說道。
“這段時間,工作上的事,大家多向廣成同志請示匯報。不要因為我,把工作給耽誤了。”
眾人紛紛點頭表態。
醫院院長下了逐客令,大家向畢超賢道別,陸續離開醫院。
裘海興等畢系干部,本來想要和衛江南私下里聊一聊,看到他身邊的蘇若曦,又覺得不好打擾。
衛江南理解他們的心情,主動給裘海興打了電話。
“海哥,我明天去省里。”
“等我回來之后,我們再聚。”
裘海興頓時就很高興,連聲答應。
毫無疑問,衛江南明兒是要去面見張慶文,詢問一下省里接下來對畢超賢的安排。
畢超賢出了這樣的狀況,盡管這次因為送醫及時,沒有釀成大禍,但省里大概率不會讓他繼續擔任西州地委書記這樣重要的職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