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超賢拍了拍他的手背,輕輕點頭,表示自己無礙。
“超賢伯伯。”
蘇若曦使用了比較親切的“家常稱呼”。
今年過年的時候,她去給畢超賢拜過年,還從畢超賢愛人陶阿姨手里領過“新年紅包”,持的就是晚輩禮節。
“哦……蘇,小蘇……來了……”
畢超賢眼神一亮,翕動著嘴唇,比較艱難地說道。
“嗯,超賢伯伯,您一定要安心養病。”
應對這樣的場景,并非蘇若曦的強項,只能如是說。
“啊呀,上了……年紀……身體總是……會有些毛病,讓大家……擔心了……”
看得出來,畢超賢努力想要表現得“沒有問題”,但斷斷續續的口齒,還是“暴露”了底細。
中風,哪怕是輕度的中風,對身體都是一種極大的損害。
人民醫院院長及時出面,對黃廣成說道:“廣成專員,超賢書記需要多休息……”
大家急著來醫院看望,是對畢超賢的尊重,這一點,院長表示理解,也不敢“阻攔”,但探望時間不能太長。萬一畢超賢因為休息不好,病情出現反復,他這個醫院院長,那是第一責任人。
黃廣成點點頭,正準備開口,電話驟然響了起來。
黃廣成拿起來一看,神色頓時就變得十分嚴肅,拿著手機,走開幾步,才按下了接聽鍵。
“你好,仁澤主任……”
電話竟然是新晉省委辦公廳副主任史仁澤打過來的。
史仁澤說道:“廣成專員,稍候,慶文書記要和你通話!”
“哦哦,好的好的……”
黃廣成對著手機,連連欠身,仿佛張慶文就站在他的面前。
隨即,電話那邊響起張慶文的聲音:“廣成同志,聽說超賢同志住院了?是個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