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非常難得了。
堂堂一省之長,居然反過來向衛江南問計。
不過考慮到衛江南給張慶文“當軍師”也不是頭一回,張慶文這個話,倒也不顯得如何突兀。
習慣就好嘛。
衛江南剛離開座位的屁股又重新坐了回去,腰挺背直的,說道:“省長,如果是我,那只有斗爭,沒有任何妥協的余地!”
張慶文眉頭微微揚起,顯然衛江南這個答復,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稍頃,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理由呢?”
“舒同方不可信。”
衛江南的回答依舊毫不遲疑,鏗鏘有力。
“城中村改造那么大的一個項目,絕對不能交到他手里。此人毫無底線,唯利是圖。城中村改造,關系到幾十萬人的幸福生活,甚至是關系到幾十萬人的身家性命,絕不能交給這樣一個見利忘義的家伙。”
“一旦出了問題,就不是丟官去職那么簡單,而是要背負歷史罵名。”
“他舒同方,何德何能?”
“為官一任,不說造福一方,這個最起碼的擔當還是要有的。”
張慶文笑起來,伸手點了點他,滿臉都是贊嘆之色。
“江南啊,果然不愧是部隊出身,這責任感就是不一樣。我完全贊同你這個說法,為官一任,那就必須造福一方。”
“舒同方一個商人,絕不能容他如此肆無忌憚。”
“這個事,我決心已定。”
“這次去北都,我會把實際情況向上級匯報清楚,爭取得到上邊的支持。”
張慶文說著,臉上也顯露出十分堅毅的神情。
如果說,在此之前,張慶文還有些遲疑猶豫,在聽到衛江南這一番擲地有聲的辭之后,那也是下定了決心。
衛主任沒想到的是,他去請假,車益民居然不批準。
這個騷操作屬實讓江南同志感到驚訝。
咋的,老車你就那么舍不得,連一天都離不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