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張慶文已經“四面皆敵”,至少在青山,沒有一個重量級人物是真正愿意和他站在一起的。
張慶文想翻盤的話,只能寄希望于更高層的介入。
問題在于,任敬明是老牌的省委書記,他背后豈能沒人?
更不用舒同方號稱“大內高手”,那關系,據說直通大內。
反正沒人看好張慶文這一局。
衛江南不徐不疾地來到二樓書房,張慶文正坐在那里蹙眉抽煙,面前的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
可見壓力之大。
衛江南進門,張慶文只是微微頷首,說道:“坐吧。”
衛江南笑著說道:“省長,我是來請假的。”
“請假?”
張慶文有些詫異。
這個時候請假?
衛江南微笑說道:“是這樣的,省長,過幾天,就是杜文軒結婚的日子。我是伴郎,必須得去的。”
張慶文嘴角露出了笑容:“呵呵,杜文軒要結婚了?”
“嗯,這個時間,是向東部長親自定的。”
張慶文一聽就明白了。
杜向東外放在即,趕在出京前把兒媳婦娶進家門,也算了卻一樁心事。
“嗯,這是大喜事,我也得去北都討杯喜酒喝。”
杜向東早就定下規矩,婚禮低調進行,不驚動太多人。只有雙方的至親,以及至交好友參與,熱鬧一下就行。
這也是題中應有之意。
哪里就能放開來操辦了?
那安排三百桌客人恐怕都不夠。
自從衛江南來到青山,張慶文就已經可以算作是蘇秦系的人了,他自然要去討杯喜酒喝。
“省長,昨天晚上,我見了幾個北都來的朋友。”
衛江南主動提起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