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兩天,在石城學到了不少好的經驗和方法啊,大受啟發,大受啟發!”
不管怎么說,眼下衛江南也是石城的干部,這個客氣話,是要說上幾句的。
衛江南也順著他的意思,客氣了幾句。
聯絡員泡好茶水,退了出去,在外邊輕輕帶上房門,就一直守在那里。
唯一市長吩咐得明明白白,在此期間,不能有任何人進來打擾他和衛江南的談話。
杜唯一吩咐他的時候,語氣和臉色都很嚴肅,可見對這次談話非常看重。
雖然聯絡員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何種大事,但猜也猜得到,肯定非同一般。
“江南縣長,你在大義這段時間,工作干得很好啊,有聲有色。我上次去省里開會,傅軍書記都表揚你了,說你年紀輕輕,工作方法十分老到,成熟穩重,非常不錯啊……”
坐下之后,照例是敬煙,等煙霧升騰而起,杜唯一才略帶幾分感慨地夸獎道。
這可不是普通的客氣寒暄,而是在定調子――柳傅軍對你的表現,很滿意。
說這話的時候,杜唯一心里也是真的有幾分感嘆。
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政治悟性,真的是出類拔萃。杜唯一跟在柳傅軍身邊這么多年,各種厲害角色,見得多了。但也很少有人可以和衛江南相提并論。
甚至那些省級大人物,在這個方面,可能都還及不上衛江南。
柳傅軍同意將衛江南調往大義的真實意圖,迄今為止,只對他杜唯一說過。杜唯一可再沒有向其他人透露半點。
而遠在大義的衛江南,居然能精準地猜透柳傅軍的心思,真不令人驚嘆?
甚至到目前為止,衛江南都沒有真正被柳傅軍召見過。
衛江南欠了欠身子,微笑說道:“傅軍書記謬贊了,我主要也是為了更好地開展工作。石城是傅軍書記的原籍所在地,傅軍書記肯定也是希望看到石城的各項工作都能搞好,蒸蒸日上嘛。”
“當然當然,每個人都有鄉土情結。”_c